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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上闲适行又少_散文网

来源:哈哈文学网   时间: 2021-08-28

节假日实在不是出门的好日子,人多车多灰尘多,闹市区的二氧化碳更是多。我性本善,与其去闹市与人争抢那点稀薄的氧气,还不如在家看几页书,晒晒太阳吹吹风来得惬意。

说这话的时候,我忘记了我家里有一个凑热闹的,还有一个爱折腾的闺女,这导致我所期待的闲情逸致在国庆长假的头一天里,就打了水漂。好在,这一天的太阳很好,温度也不高,真真是风和日丽。先生知道我不愿意去闹市,又不能违背了母亲和闺女,最后决定去拥抱大自然。于是我们骑了两辆电动车,出发去了中山公园。

中山公园是一座半高的山,它属于森林公园,坐落于这座城市的边缘。

实际上,中山公园实在没有什么稀奇古怪可看,亦算不上好玩儿。这里没有园丁们精心设计的花姿招展的绿化带,也没有气息浓厚的游乐设施,更没有玲琅满目的纪念品和小食摊。这里只有一阶一阶的石子小径,挺拔茂盛的树和坐落在林间供游人歇脚的凉亭。

晚来秋,从中山公园就能明显感觉到。远远的看,中山公园真像一只趴在城市边缘的绿色大乌龟。大概是如今这样风景自然,空气清新的出游圣地已经难寻,所以显得它弥足珍贵,因此也吸引了不少游人前往。

刚走进中山公园,一阵桂花香却是做起了。寻香而望,一棵枝桠弯曲的桂花树屹立在大门的右侧,树叶和花瓣交织成了一把大伞。进门的游人,脚步都被桂花的香味吸引,一波一波的往右侧走。我们也是不例外,尤其是我那半大的闺女,兴奋的跑大叫着,真是香呀!这时一阵风过,桂花瓣纷纷而落,我们的头上,肩上,衣服上,都沾染上桂花的香气。无意间,我们却是做了一回偷香贼。最是我那闺女没心没肺,看见一场花瓣落得可人,咚咚咚跑到树干边,抬起的小细腿儿就往树上踹,企图令它再降一场花瓣雨。可惜,此时的花儿情浓,不肯离树,只余得树下那个小家伙瞪着自己的小眼睛生闷气。( 网:www.sanwen.net )

顺着石子小径一路往前。阳光透过树叶,将斑驳的明媚落在树林中,落在路上,落在行人的身上,亦落在我的心中。

路边的小亭子里,不少老人带着自己的二胡自拉自唱。二胡声时起时落,时断时续,歌声也是抑扬顿挫,实在说不上好听。但就是武汉看癫痫比较好的医院在哪这样的氛围,这样的歌声,却是让许多的游人驻足倾听。或许,真正吸引人的,其实是闲来听风歌,醉时与花眠吧。我们一直在追求的,实际上只是一份闲淡。自娱自乐的老人们已经寻到了想要的,而我们,还在追寻的路上。

公园的半山腰,有一个图书纪念馆。清末民初的时候,这里是一个图书馆,而如今只是一间小小的纪念馆,纪念这座图书馆途经了多少斑驳。纪念馆很小,只有一间大概四十平方的大厅,大厅里有两个蜡像人和六个展柜。

两个蜡像人围着一张阅读桌位于大厅中央,其中一个蜡像人,像极了鲁迅先生在《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里刻画的私塾先生,“他是一个高而瘦的老人,须发都花白了,还戴着大眼镜。”那蜡像人坐在一张长条凳上,穿一件蓝布长衫,罩一件同色的浅蓝滚边褂子,戴一顶瓜皮帽,手中拿着一本线装的古书。那书上具体写了什么我却是没有细细去看的,估计看了也不甚明白,想要找这位私塾先生解惑,更是不可能的。

还有一个蜡像人是民初时期的男大学生打扮,他站在那“私塾先生”的右手边,大约真是在听先生授课,那模样真是认真的紧。他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一顶同色的学生帽,中规中矩的正派气息。我觉得非常有意思的一点是,这位民初大学生的一只手扶着桌沿,另一只手捏着袖口背在身后。这是民初时期们的习惯性动作。我猜,或许是因为民初的大学生们习惯了小时候穿着的长衫褂子,以为自己的大袖口里还放着几块糖糕,舍不得让它掉出来。又或者是刻意在铭记,铭记自己小时候也是穿过大袖口的长衫褂子的。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的动作,那是对从前的深爱和珍重,也是对拥有做出的深刻铭记。如今怕是没有几个人再有念旧的情怀。一路走着,一路遗失着,猛然有一天想要学学这民初的大学生,却连如何捏住袖口,手又该放在哪里,都不甚清楚了。

阅读桌两边各有三个展柜,每个展柜大约一米长,半米宽。展柜里除了放着历代馆主的书籍交接记录,还有一些陈旧的古书,多半是清末民初的书籍。或许是因为许多的书籍都只能看见一个封面,有些就算摊开着,其中的字体也让人看着费劲,所以其吸引力远远不如那两尊蜡像人,大部分游人都只是粗粗扫一眼展柜便离开。我也是属于大部分游人中的一个,虽然我那样爱书。

走出纪念馆,不经意看见左侧的一棵树上,钉着一块咖啡色的指引牌,上面写着白色的小字,书“小隐咖啡”。那癫痫有哪些治疗方法比较好呢指引牌真是跟图书纪念馆一样有特色,小得让人不注意就看不见。

我好奇的往纪念馆左侧寻,左侧小巷子的尽头,果然是一家很有特色的咖啡馆,光是门面就很富有田园气息。两扇木质本色的百叶门敞开着,门上吊着一块和钉在树上指引牌同色的牌子,我猜上面一定也写着“小隐咖啡”。门口的阶梯上放着整齐的木架,木架上放着各种各样的盆栽,花盆亦是各式各样,看起来倒像是慢慢收集起来的。因为离得远,我看不真切花盆里究竟种着些什么,但是绿油油一盆盆的,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打理。

或许是因为位置太偏僻,并没有很多的顾客光顾。我就站在巷子的这头,远远的看着“小隐咖啡”馆,看着两扇敞开着的百叶门,看着门口木架上绿意葱茏的盆栽,看着在风中摇曳的咖啡色招牌。此刻的世界,就这样被一条巷子隔成了两个模样,一边安然优雅,一边人潮汹涌。我仿佛看见红尘浊浪,都在巷子的这一端搁浅下来,不肯再上前,或许连它们也不舍得破坏了那份难得的清雅。

大概任何一个喜静的人,此刻都希望学常建一样,走过这曲径通幽处,就算寻不到禅房,寻得一间闲适的咖啡馆也是好的,我如此一个喜静的人,更是想要一下诗中之情趣。或许,我会遇见一个与世隔绝的快活仙人,与他讨一些欢乐的种子,拿回家养成一盆金色花。又或许,我会寻得一位经历红尘洗礼的清雅,与我对坐饮茶,听一段可歌可泣的经年旧事……这些,想一想都让人心血沸腾。可是,跟我同行的家人,都是喜欢凑热闹的,否则也不会选择在今日这样嘈杂的日子出门。我提的大家一起进去喝杯咖啡的建议又泡了汤,这却是我今日最大的遗憾。

现实的社会里,想要完全避开嘈杂,远离闹市,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离开中山公园已经中午时分,我们选择的饭店,正好处在闹市中央。我这个在家中属于少数的人,因为提建议时的力量实在微弱,所以经常只有服从多数的份。好在早上全家人将就了不爱繁闹的我去游览了中山公园,此刻也该是我做出让步,将就家人去闹市就餐了。其实在生活的细水长流里,我们所谓的经得住的平淡,所谓的满意的,不都是从你包容我,我包容你之中得到的吗?

闹市区的情形果然可以称为人山人海。我们在人流中艰难的往前移动,两旁的人行道上停满了电动车,卖各式各样食物商品的小贩整齐的排在马路的中央,将一条马路隔成了两条单行道,越是男性癫痫对女性怀孕有影响吗往前行,越是喧哗。大人的笑声,的哭声,车鸣声,叫卖声,还有残疾人推着音响的唱歌音,声声于耳,绵绵不绝,比林嗣环所作《口技》里的热闹还要热闹。眼前此番景象,已非嘈杂二字可以形容。

快行到饭店门口时,忽然看见人行道上密密停放的电动车缝隙间,有一个长发姑娘坐在地上。她穿一件白色的长袖卫衣和一条发白的牛仔裤,背上背着一个破背包,手抱着双膝,将头深深的埋在膝盖间,那头乌黑的长发将她的脸遮挡得严严实实。

我对长发的姑娘有特殊的好感,特别是像我这样还保留着头发本来的颜色和面貌的姑娘,我更加是喜欢的。虽然我实在不太想承认自己有些自恋,但自恋和喜欢又是两回事。长发姑娘或许感受到了有人在打量她,遂抬起头来与我对望一眼,然后又赶紧将头埋进膝盖间,一头长发又将她的面容遮挡个干净。虽然我只与那姑娘对望了一瞬,但我还是看清了她约摸和我一样的年纪,看清了她说不上多么精巧,甚至有些微胖的脸型,看清了她那双漂亮却楚楚可怜的大眼睛,甚至看清了她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不知名的光。

此刻我才看见,长发姑娘的面前摆着一张折痕清晰的白色A4纸,纸上写着:“请各位好心人捐助6块钱车费回家。”。再抬头看那长发姑娘的时候,我突然觉得那头长发也不那么好看了。身旁的母亲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叹息了一句:“多好的姑娘,真是可惜了。”是啊,本来是多好的姑娘啊!

我从钱包里拿出十块钱递给闺女,让闺女给那个长发的姑娘。每一次遇见乞讨的老人和残疾的街头歌者,我都习惯性拿出钱来让闺女递过去,我觉得这是对孩子进行善意引导的最好途径。老人和残疾人的生活能力低,遇见了能帮便要帮。而且,大多数的残疾人都是卖艺求生,并不是乞讨,我们听他们唱歌就得付钱,这是最起码的道德。但是此刻,对于眼前这位年轻的乞讨姑娘,我让闺女给她钱,却并不是想要教孩子行善的道理,而是想通过一只孩子的手,来告诉那姑娘,何为尊严。那十块钱,仅仅是为了刚才我从那姑娘眼中看见的那一抹一闪而过的光,我将它理解为尊严。多么让人心疼,尊严,竟只值六块钱。

吃饭的期间,我问闺女,如果有一天没有钱吃饭,而亲人和都不在身边,妈妈该怎么办?妈妈可不可以像刚才的阿姨那样,坐在地上问人要钱?闺女正咬着一口鸡肉,听见我的话便抬头含糊道,妈妈羞羞脸。全家人都因为闺女的一句话笑了晋中哪有治疗癫痫病医院,看这里,五岁的闺女或许还不能明白何为劳动所得,何为嗟来之食,但她却懂得尊严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连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不知道那姑娘能不能明白。

从饭店出来,街上的行人依旧没有见少,各种声音依然此起彼伏,喧闹嘈杂。路过刚才和那姑娘相遇的地方,却没有看见她,我心中欣喜,或许她是明白了我的用心吧?

正当我心中欢喜的时候,母亲拉一拉我的手,示意我看另一边的马路。我将视线挪过去,一眼便看见了那个长发的姑娘。依然是一件白色的卫衣,一条泛白的牛仔裤,一个破背包,一张折痕清晰的A4纸,依然是一头乌黑的头发,将头埋在双膝间,依然是偶尔与路人对望一眼,一脸的楚楚可怜模样,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中闪烁一抹不知名的光,一切都是一样,只是与她相遇的人不再是我。

我忽然觉得自己才是真真好笑,竟会心疼一个不相干的人的尊严。她的尊严值几钱,又与我何干呢?或许她自己觉得,她的尊严一文不值,能乞得六块钱,就算是赚到了,自己不心疼,我又何故去操心呢。至于那十块钱,我也要学一学林清玄先生。她不是乞丐,她是街头艺人,她表演可怜,和茫然,我看了,自然就赏钱了,这有什么可懊恼的!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太阳依然懒懒的照在地上,风很轻,我听不见树叶沙沙的声音,亦未听见鸣,只偶尔传来两声狗吠,此时的心里已经很了,满足此刻身处这样的宁静之中。从安静到喧闹,仿佛很近,从喧闹到安宁,却是更近,一切只源于心境。换一身轻便的衣服,随便操起一本书窝进阳光里,任长发和风嬉戏,闹得我一脸的痒。先生泡来一杯速溶咖啡,他太清楚我对今日未能进入“小隐咖啡”是多么遗憾,此刻极力想要弥补我。我接过咖啡杯捧在手上,暖流瞬间从手心传递到心田。我笑一笑对他说,没关系,改日你再带我去。

身旁的油茶花已经缀了满枝桠的花骨朵,那阵势,仿佛只等着秋去来,便要将所有含苞的娇艳怒放到极致。闺女跑过来拉先生带她去玩轮滑,母亲追在闺女身后,拿一件薄外套要闺女赶紧穿上,小心着凉。我望着茶花树下深爱的亲人,想着那花骨朵里,势必也饱含了浓浓的情谊,此刻它还未绽,我却已闻到了幽幽的香气。

若可,就让我沉醉在这浓烈的暗香里,永不醒来。

文/末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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